“我只认时医生,我只要他给我看病……”
近日,一位80多岁的老人来到枫泾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,发现自己所签约的家庭医生时玉召临时外出开会。老人坚持步行约7公里前往会议地点。当他见到时玉召时,喃喃地说:“我只认时医生,我只要他给我看病……”
这样一件触动人心的小事,可以算做“中国式”家庭医生的“形象侧写”。家庭医生是医疗资源延伸到农村和社区“最后一公里”的摆渡人,他们与所服务的群体建立了深厚的情感。
下得了村卫生室,
也能为社区衔接起“市三甲”
2006年从临床专业毕业,2007年来到枫泾镇,“80后”社区医生时玉召在家庭医生这个岗位上服务了16年。枫泾镇兴塔社区卫生服务中心(当时的社区卫生院)是他的第一个工作单位。
2010年,家庭医生签约服务开始推行,当时的服务模式是一个医生以家庭为单位负责一个区域,时玉召负责的就是离枫泾镇区最远的韩坞村和泖桥村。虽然当时每个村都设立了卫生室,但村医的日常工作只能是给村民开常用药,想要得到更进一步的医疗服务,依然得去村外。

时玉召每个季度都会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内至少循环走访一次,他说:“80岁以上老人、重病重残村民、失独人群、特困人群、0~6岁儿童、孕产妇,是我们的重点关注对象。”虽然“医疗网”已经逐步发展健全,但从镇区到村口的“最后一公里”依然是行动不便人群的“天堑”。外伤骨折病人需要医生到家中拆线换药;长期插着导尿管的病人需要医生每月上门换一次管,有时候还需要冲洗膀胱。有时,村民会半夜打电话给时玉召,说“导尿管堵了”,那就等不到天亮,必须立即处理。此外,时玉召还要定期到村卫生室坐诊,每到那天村民们便会早早赶来,排起长队。有的是来听治疗建议,有的是来测血糖、血压,两个小时接待的村民多达三四十人。

2015年,家庭医生签约服务升级成“1+1+1”模式,即一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,一所区二三级医院和一所市三甲医院。时玉召也升级了他的服务,对于辖区内患有慢性病的老人,他每年随访至少一次,并且时刻关注病人的用药情况,他还建立了家庭医生服务群,在营养、运动、饮食等方面为居民提供指导。

家庭医生的到来,为居民开辟了一条连接市三甲医院的绿色通道。“病人最怕路远奔波,但有些药只有市三甲医院才有,家庭医生可以通过‘延伸处方’来解决,配药不用跑市区。”时玉召介绍。除此之外,他还负责辖区内病人的病后随访工作。其中,有需要去市区医院问诊的,由他帮忙预约专家门诊,就医更流畅便捷。
老人把性命托付给他,
也把慰籍寄托于他
家庭医生服务最多的还是老年群体。时玉召说:“目前,需要我高频率上门服务的独居老人有10多名。超过100岁的老人有3名,我会每周去看望一次。”
2022年5月,家住枫泾镇桃源名庭小区的陈阿公感染炎症住院。由于不适应病房环境,入院第3天凌晨,陈阿公坚持让保姆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病回到家中。次日清晨5点,时玉召接到电话赶往老人家中,劝其回医院治疗。当时陈阿公已经99岁,病情稍有处置不当都有可能危及生命,但陈阿公说:“我的命交到你手里,只同意你给我治。你不管我,我也不让别人看。”时玉召便为老人建立家庭病床,一天两次到陈阿公家中关注病情进展和用药、用氧情况。在时玉召的悉心守护下,陈阿公于一周后康复。
长久的陪伴和细致的照顾,让许多老人与家庭医生建立起了超越医患关系的情感依存。枫岸华庭的一对老夫妻十分珍视每月一次的家庭医生家访,每次在10分钟的常规检查后,他们都要拉着时玉召多聊一会。90多岁的蒋阿公,子女在市区工作,平日里很少回家,时玉召团队为他服务了3年,蒋阿公对他说:“你们比儿子还要好。”家庭医生在照顾老人身体的同时,用真心实意的关怀滋养着他们的精神世界。
“我多走一步,
他们就少折腾一天”
2018年,时玉召接手枫泾镇第一敬老院的家庭医生制服务工作,从此便与那里的73位老人结下了深厚情感。

敬老院里的老人,平均年龄在80岁左右,他们多数都患有多种慢性病,需要长期服药。时玉召主动承担起20多位慢性病老人的代配药工作,有时还需要到二三级医院为老人们配药。5年来,时玉召发自内心的关怀,深得老人们的信赖。通常,他都是先到敬老院收取老人们的病历卡,汇总好每位老人所需的药物,再回到医院为老人们配药。带回药品的同时,也会向老人们逐一交代好用药注意事项。有时,遇上病历卡里的钱不够,他就默默替老人们垫付,从不计较这些额外的付出。

5年来,时玉召每周至少要去敬老院一次,对于一些健康问题,老人们拿到二三级医院的诊断后,必须要再问一次时玉召才安心。王阿姨因为身体原因离开敬老院去了护理医院,却还经常和时玉召联系,她说:“听到时医生的声音,感觉病情都像好了一半。”
(来源:i金山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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