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香了 胡杨黄了

2018年03月14日22:50  
 

若不来新疆,还真没在意胡杨黄时,也正是上海的桂花绽放浓香之时。

前阵子去了一趟享有“漂着金子的河”之誉——泽普的金湖杨景区,算是见识了一下胡杨黄。这些陪伴了我们近一年的胡杨林,并非我们来新疆前想象中的奇形怪状、苍劲有力,让人一见就联想到它历经不死、不倒、不杇三千年而肃然起敬,而是纤纤细细,有的才破土而出,有几株稍粗壮点的也让人感觉树叶树枝,甚至树干上粘着厚厚的、抖落不尽的尘埃。这当然也不奇怪,在南疆地区,别说树了,人也是风尘满面,总有一股泥土的芬芳。

 

 热情的导游米日班姑娘除了努力让自己的普通话我们能听得更明白,就是对景区胡杨林的赞美。她告诉我们,金湖杨的胡杨是“水生”胡杨,更多地方的胡杨是沙漠胡杨。如果把沙漠胡杨比作百岁老人,那这里的胡杨可以说是18岁的青春姑娘了。讲解的时候,米日班总是要抿嘴低笑,她还告诉大家,她毕业于新疆大学,米日班在维吾尔语里是心地善良的意思。

 

那阵子还不是观赏胡杨黄的最佳时候,但作为初次见到如此美景,我已经蛮知足了。一丛丛、一簇簇、一缕缕,有的黄透了,有的还泛着青绿,夹杂着、互衬着,黄中带绿,绿中嵌黄。远远望去正如多彩的少女,婀娜多姿,我甚至认为这就是胡杨黄最好的时候,如果是成片成片黄透了的林子,会不会过于单调而失了美感。过了些日子,朋友发来最新胡杨黄的美照,我才发现自己的错误,那一片片黄透了的胡杨林,是一种压迫式、极具震憾力的美,让人叹为观止。

同样的季节,今秋的上海却不似往昔,淅淅沥沥的雨水无止尽地飘落,连续许多天都如此,让人觉得进入到了南方黄梅雨季。但无论如何,我还是喜欢,尽管潮湿了许多,却没有了暑期的烦闷和湿热,冷空气也远远还没有到来,虽然要冒着小雨,踏着落叶,但这份清爽却是让我们这些从新疆偶尔回来的人儿倍觉珍贵怜惜。

恰巧公差回上海,于是抽空去了趟家门口的公园。天也下着小雨,公园里却还是这番景色,煅炼的、游玩的,领着孩子、牵着老者,年轻人总爱钻在一把花伞底下,演绎无尽的缠绵;孩童们总是想挣脱大人的牵扶,要冲进绵绵雨中;几位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,站在亭台之下,默无声息地眺着远方,眼神若有若无,神情似思未思……

 

这时,一阵阵清新的桂花香味伴着洁净的空气随风飘了过来,突然想起,当下正是桂花开得最欢的时节。街道的两旁,缓缓飘落的桂花落在脸上,带着丝丝香味,亲吻着划过脸颊,若无意间摊开手,金色的桂花落在掌心,尤如小精灵一般的花瓣,恰如心脏般的跳动,香味随之在手中弥漫展开。几夜的风雨,打落了一地金黄桂花,在棵棵植株下形成了一片片花海,让人不忍落脚践踏。它的香气着实迷人,走到它的跟前,人们总要驻足片刻,有的细细观瞻花色,有的作深呼吸状品花香。这是南方人熟悉的场景,也是大自然对南方人的特殊眷顾。

 

不知怎的,又让我起了西域的胡杨,也是在这个万物即将倦怠、秋风力扫人间之时,一东一西两种植物,却似要努力留住人世间的千般美好,肩负着其他物种败落之后的担当。风逾大,天逾冷,花开得越旺,色彩越艳丽。几乎接近一色的金黄,是桂树和胡杨的又一共性,越近深秋,花色更艳,越经风霜,越觉珍贵。

经过努力,金湖杨的胡杨越来越为上海人所熟悉,也有越来越多的上海人来新疆欣赏这里的胡杨了。此刻,在我们已经逐步熟悉的,为胡杨所环抱的沙漠边缘的这方绿洲里,多少人在思念着上海金黄色的桂花。

(来源:上海对口支援新疆工作前方指挥部 彭军)

(责编:实习生、韩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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